她握住了他的手,没有丝毫困难的,他的手很宽大,也足够的厚实,很有力量,手心里面布满了粗糙的茧子,现在上面被放上了一把匕-首。

“甚尔,”她很温柔地念了他的名字,“你爱我对吧。”

“对。”他说。

他只是稍稍讶异了一瞬,很快就知道了她想要做什么。

为五条那家伙到这个地步吗?真是让人嫉妒啊。

妹妹把那把匕-首放在他的手心里,握着他的手指覆盖上去,握住匕-首的柄。

“既然爱我的话,那是不是我说什么,你都会去做呢。”

她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嘴角含着一缕笑。

明知道眼前的温存不过是她有意演出来迷惑他的场景,可是他还是情不自禁地沉沦。

只是一睁开眼睛,梦就醒了。

看着他的那双眼里没有感情,只有对他的恨意和厌恶。

她恨他。

只要想到这一点,他的呼吸几乎都难以为继,他的心里有一场海啸,从未愈合的伤口带着无法言喻令人肝肠寸断的痛楚在他的脏腑里狠狠冲击,毁掉了他记忆里唯一载着温情的那座小岛。

他曾经唯一仅有的,如今一无所有。

黑发男人面上依然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手指却死死地抠进了掌心,很快指尖就染上了鲜红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