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家入硝子想起同期的人嫌狗厌,也真心地劝了一句,“与其想办法忘掉,不如早点逃吧。”
妹妹叹气:“但不管逃到哪里他都知道,所以逃也没有什么意义吧。”
家入硝子一顿:“是吗?”
“是啊,”妹妹不以为意地说,“可能是诅咒之类的东西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啦。”
她沉默了一会儿:“……你不生气?”
妹妹简短地回:“其实一开始有点。”
任谁都会生气——被时刻监控着地理位置,毫无隐私。
但其实也能理解对方的顾虑所在,天生就是作为祓除咒灵的一方,现在却放任了她这个疑似危险的存在还拥有自我地生存,而不是像夏油杰所操纵的那些咒灵一样被当成傀儡,这本身就是就是一场博弈。
赌她没有危险性,赌她不会站在咒术师的反面。
所以必要的监控措施理当存在,就像他和她始终居住在同个空间里,妹妹很清楚其中并没有多少旖旎的意思在,更多是在防备入夜之后她力量失控,距离够近的话就来得及阻止。
怎么生得起来气呢?他这个人,看似目中无人无法无天,其实在不经意处又有相当细心和温柔的一面。
于是就不生气了。
“因为他把赌注推给了我,”她小声却又坚定地说,“所以,我不想让他输。”
妹妹最后还是从家入硝子那里拿到了想要的药水,不过据对方的话来说这是不成功的半成品——什么副作用都有可能发生,没有病的话最好不要轻易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