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小咒灵?”她思考了一下,但思考不出结果,于是放弃了,“或者‘五条悟专属’也可以。”

朦胧的记忆里面好像他有这么说过,那么写这个应该能消气了吧?

他的呼吸一滞,黑色的油彩笔并没有依言写下那些字句,只是用力地看着她,都有点像祓除咒灵时候的状态了,有点凶,有点可怕,但她此时的感官很迟钝,察觉不到危险,只是顺着他的目光呆呆地低头。

她看见身上的衣服,眼睛里的疑惑解开了。

哦。

——怪不得半天没动,原来是找不到下笔的地方啊。

妹妹直接伸手把肩膀上裙子一边的肩带扯了下来,正打算扯另一边,又被一双大手牢牢按住。

其实现在的身体对温度不怎么敏感的,可是从裸-露的皮肤上传来的体感滚烫,那双手好像要把她烫化掉。

“松开啊。”她说。

他嗓子有点奇怪的沙哑,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了东西:“你先说目的。”

“腾位置。”她自然地说:“不然就没地方写了。”

[总不能写在衣服上吧?油彩笔的话洗不干净呢。]

但他还是没动,妹妹脑袋里面的脑筋已经扭成了死结,只好直接问,“悟的话想写在哪里呢?”

思路在奇怪的同时也很有条理,所以也就很理所当然地说下去了,“容易露出来的地方不可以,其他的地方随便,反正看不见,所以弄脏也可以的。”

她甚至还热心地推荐了几个地点。

“锁骨下面可以写哦,背上面也可以,腿上也可以的,不过写小腿的话会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