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人来劝过他,有很多的人,其中也包括了很久都没有见过面的萩原千速,“你们一个是这样,两个也是这样,真是让人不省心。”
“难道你打算永远沉浸在这种痛苦里,不再往前迈出一步吗?”
曾经幼时心动一见钟情的萩原千速还是和往昔一样从未有过变化,只是他的心已经不会像从前那般怦然,而是一潭死水,波澜不起。
“就算是千速你说这样的话,我也是会生气的。”他平静地说,“为什么要忘掉?为什么非要往前迈出一步呢,如果连我忘了她的话,她就真的死了。”他的神情忽而变得很温柔,“如果我把她忘掉的话,那个家伙一定会哭鼻子的。”
根本就忘不掉,她好像已经融进了空气里,随着呼吸进入肺腑,随着呼吸起伏疼痛,不管他看见什么,都总是下意识拐弯抹角和她关联在一起。也不可能忘——他们之间留下的东西实在太少,少的仅剩一份回忆,如果连他也选择放弃回忆,走进新的生活里,那么她就真真正正地死去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仿若没有来过。
萩原千速声音有些哽咽:“你们这样,那孩子会放心吗?她用命换了你们两个人,不是想看到你们这样作践自己的。”
这话终于还是触动到了他。
他去了很多地方,有些是他们曾经约定好要一起去又没有去的,当然也有些是他们一起去过的,后来他还去了一趟青森县爷爷的家。
没有人敢提那些话,这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此就显得有些沉默。
当年那个矮矮的小卷毛已经高了不少,“阵平大哥,”他轻声说,“莲姐其实当年的时候在山上埋了些东西,但是,我不知道在哪。”
只能尽量把从前的对话告诉他,他有些歉然:“应该就是在从前埋时光胶囊的地方。”
他看见一向坚强如山的阵平大哥眼瞳微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