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答应和我结婚?”
她自然地说:“可以呀。”
“但是,你可能需要等很久,”得到了肯定回答,他反而有些后悔,“也许三年,四年,也许会更久,到那时,也许你会改变心意。”
“那你怎么办呢?”
“大概……会有一点伤心。”
“只有一点吗?”
“当然不止。”他不再掩饰,“但我已经自私过一次。”不能再有第二回 。
她反问:“那景光会改变心意吗?”
诸伏景光想也不想:“不会。”
妹妹在他怀里抬头,这语气实在太过笃定。
她不记得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因此对他的感情总是心存疑虑,在他描述过的曾经里,真正属于他们之间的交汇其实并不深刻,也不频繁。她会喜欢上他是因为初醒时的好感和朝夕相处,那他又是因为什么呢?
诸伏景光闻言笑了笑,蹭了蹭她的头顶:“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就喜欢了。”
他的童年里充斥着血-腥的噩梦,父母的尸体和满墙的鲜血,但同时也牢牢记得母亲最后扑过来挡在木柜前的姿态,而她也义无反顾地护住了两个孩子。
童年的画面和现实的影像在脑海中重叠。
从门缝里看出去总是对上凶手双眼的噩梦,终于被她拉开当年紧闭那扇衣柜门的样子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