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凝视着她,炽热的眼神仿佛能熔金铄骨。
妹妹脸滚烫滚烫,苍白的脸上浮起两团红晕,她脱口而出:“那个,现在会不会太急了?”
松田阵平不以为然:“急吗?”
妹妹:“可我还要过会儿成年哎,还是等以后再……”
量个体温而已,为什么还要等以后?
“……”松田阵平顿了顿,难得接通了她的脑回路,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是没好气地把冰袋重新放上她的额头。
他又不是禽兽。
“还有点烧。”
妹妹反应过来如遭雷击。
心里疯狂土拨鼠尖叫:啊——!!!
她整个人都石化掉。
哈哈,我完了。
但此刻身体仍旧无力负荷过多的情绪波动,她脸颊上的热度慢慢散去,甚至没有力气坐起来,才发现自己好像病得不是一般二般的严重。
嗯?我不是金o狼吗,怎么突然变成林妹妹了?
松田阵平无语地看着她像条鲶鱼一样在床上试图翻来覆去。
该欣慰精神还不错么?病成这样居然还有空折腾。
“别动。”他忍无可忍地摁住她,“你已经烧了三天,现在给我好好休息,不要浪费体力。”
妹妹不可思议:“难道我睡了三天?”
他嗯了一声。
整整昏迷了三天,中间还高烧不断,反反复复,甚至还差点进重症监护室。
他什么忙也帮不了,只能束手无策地看着医护人员忙进忙出,而她隔着玻璃躺在病床上,没有从前充满元气的模样,除了胸口还有微小的起伏证明还活着,就像他从前办案时看到的那些尸体一样,毫无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