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时间愕然,一面是因为被这样太过强硬的态度对待,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实在被堵得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难道你……”她从喉咙眼里挤出声音,“非要他们以死谢罪才满意么?”
这严厉的诘问让萩原研二深吸了口气,平息情绪。
“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了,这位夫人,”妹妹回过头还想说些什么,萩原研二轻摁住她的脑袋转过来,向来桃花拂面的脸透着冷淡,“请保持安静。”
但妹妹的声音,还是轻飘飘地落进了他的耳朵。
“如果法律准许,那又有什么不可以。”
后半场几乎是一边倒。
原告方的律师不愧被誉为法庭上的不败女王,对方的温情牌对她毫无用处。
她不仅仅是作为横山的律师,还是其余同样被霸凌者欺凌过的数位学生请来的律师,如果说横山已经死去,犯罪者的罪过有些已经死无对证,那么还活着的受到殴打伤痕累累的人,就是能证明他们罪恶的最好罪证。
证人之一是个瘦弱的男生,还向法官递交了他的伤情鉴定。
随着原告律师的辩护,被告方父母的脸色已经非常不好看。
“法官您好。”男生神情痛苦,声音分明在颤抖,却还是坚持做完了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