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每次抽完卡就抓狂的是哪个!”
“呵!老娘不伺候了!”非酋凌霄被戳到痛处,怒而掀翻友谊的小船。
“别别别,咱大姐不说二姐。”被梳头发真的好舒服啊,“唔——你快接着弄啊。”
“你不要说这种虎狼之词。”凌霄义正言辞。
猝不及防地开车提速差点闪了倪清华的老腰,“你这是道学家见‘红楼’。”(2)
“那青童是看见‘排满’了?!不对,你是看不下去了。”那么长的剧情,倪清华肯定觉得腻腻歪歪的,估计看不到一半就得弃了。
就在俩人插科打诨之时,温情端着药碗进来了。
白瓷碗里黑乎乎的药汤在尽职尽责地散发出难忍的气味,倪清华紧紧抿了下唇,最终还是端起一饮而尽。
喝完之后,倪清华整张脸都快皱成一团了。
温情开始下医嘱,“病人需要好好休息。”
待凌霄二人出去带上门后,倪清华轻叹口气,“说罢。”
温情把其他人支走,定是有不便于第三人知晓的事情要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