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就是个小腿儿吗?!况且,是我看你,又不是你看我,至于——”
“你对谁都是这样不避嫌吗?!”蓝忘机冷着脸打断她的话。
倪清华对蓝忘机不合时宜的古板,有了新认识。她点了点他的小腿,“不就是骨头和肉吗?我看一眼,是能玷污你咋着?”整的得她像个色中饿狼的反派似的。
她见蓝忘机还是那副受委屈的表情,气性也上来了,“算我好心当驴肝肺了,您自便……”
说着起身,拍拍下裳的土,去关心魏无羡的伤了,“如何?”
魏无羡吐出口气,“经脉没事。”
“万幸。”这灵脉一伤,不知要使上多少灵药才能有点起色。九层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欲攀高峰,细微处更要注意。
倪清华又掏出一个白玉小瓶。魏无羡鼻子灵敏地闻到了好酒的香气。
倪清华把上刻“飞光”的玉瓶交给魏无羡,“不是给你喝的,是拿来给你和他的伤口清洗消毒的。”
魏无羡一脸可惜,如此好酒就这般浪费,“暴殄天物啊!”
倪清华不搭理他这一茬,“这洞里水汽多,阴冷得很。你们在这儿待着,我去捡一些枯枝败叶来烧。”
“去吧去吧。”都麻烦她这么多了,也不差这一点,魏无羡就不客气了。
等到倪清华抱着一堆树枝回来,两人都已上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