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只兔叽吧嗒吧嗒地跑到她脚下,还有一只人立而起,扒着她的裙摆,想要爬上来和她相亲相爱。

“本姑娘就是这么惹人喜欢,她也很苦恼啊……哇哈哈哈……”倪清华心中暗美,蹲在地上,捞起那只对她格外热情的白兔子就开撸。

蓝忘机已经在古琴面前的石凳上坐好,尝试着《问灵》。

倪清华这边吹毛毛,揉肚子,撸耳朵,给兔子摆造型、说台词……玩兔子玩得不亦乐乎。

“我是一只小兔子,我家住在云深不知处,所以我叫‘蓝兔’,(w)hiahiahia”

蓝忘机对于这沙雕的语言动作充耳不闻。

待到蓝忘机《问灵》曲高潮的那段,倪清华和兔子一样,很欢喜地看过来。

“怎么样?能出去了吗?”倪清华希冀地看向蓝忘机。

蓝湛轻嗯了一声。

倪清华兔子其实还没太玩够,但还是出去更重要。恋恋不舍地放下兔叽,“走吧。”

蓝忘机轻调素琴,七弦音波以某种规律撞向一个地方。

原本是洞壁的地方阵法波动,显出通路来。

是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