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议员。想跟我上床啊?”温热的、带着酒香的鼻息喷在他耳侧,激起阵阵痒意。话到最后,小舌尖舔了舔他的耳垂。
——不知什么时候,江祈已经醒了,此刻正勾唇甜笑,半坐着看他。
“我……”
“不好意思了?”江祈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摩挲,“没关系,你是我喜欢的类型。”
昏暗的灯光下,那双好看的眼睛亮得惊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握住他的坚硬,“做的话,要让我舒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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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一天四个字形容——“昼伏夜出”。明天另外两个攻也出现了哈
第40章 意外
江延轻轻地敲了敲门,在门口等了一会儿,见无人应声,便掏出备用房卡,开门走了进去。
室内气味清新,混合着沐浴后的新鲜水汽。
他几步走到卧室门口,那里的门大敞着,向内一瞥,就能瞧见床上的软被平滑,一个身影被包裹其间,正半靠着柔软的枕头,似是在休息。
床头的矮柜上,散乱着某种药剂和一支注射器。
江延迟疑了一下,还是进了卧室,进门前,他把灯调亮了些。
他坐到床侧,拿起药剂打量,口中轻声问:“那人呢?”
“走了。”江祈没有看他,闭着眼回答,“你不是看到他走了,才上来的么。”
“弟弟真聪明。”被一语戳破,江延却也不恼,他摸了摸江祈微湿的头发,笑嘻嘻地说,“看来这位朗濯是外强中干,虽然长得帅,但持久度不太够啊。”
“也许吧。”江祈睁开眼,眼神中带着些微的迷茫,“但我没和他做。”
这种话题对不熟的兄弟来说其实是很难启齿的,但江延是在他病时照顾他的人,因此,他理所当然地认为是江延帮他疏解了性瘾,因此两个人之间也莫名地多了些共享秘密后的亲近。
“啊?”江延有些惊讶,他之前看朗濯那副样子,分明已经是被自家弟弟迷得找不着北了,没想到这人面对喝醉的江祈,竟然有如此定力,“那你们干什么了?”
如果不是知道朗濯之前的所作所为,他几乎要对他有所改观了。
江祈没有回答,而是坐了起来。
柔软的遮挡从他身上滑下,明亮的灯光让腰侧陈旧的伤痕变得显眼,那是几个圆形的类似于烧焦的孔洞,清晰地印在绸缎似的皮肤上,像某种衰败的征兆。
江延不动声色扫了一眼,用指甲扣了扣药剂外壳,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换了个话题:“这种东西少用。多来几次就把人搞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