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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楚煦开了口。

“江祈,说来惭愧,我虽然是老板,但在努力程度上却远远比不上你,反而还需要你催着我做事,我那破公司能撑半年,离不开你的一份功劳。”他语气轻松,像对待自家兄弟似的,“没想到你是朗少的人,真是缘分。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跟朗少不是外人。”

他不等江祈回答,便转头去看朗濯,对方正不动声色地打量他:“是吧朗少?”

楚煦的一番话光风霁月,朗濯没看出破绽。他放下心,点头道:“自然不是外人。”

“那我就先告辞了。”楚煦转身就要出门,走到一半,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对朗濯道:“对了,江祈从公司离职的时候没收拾东西,落了根钢笔,一会儿我找人送来。”

他有些歉意似的,去看那个裹着宽大西装的人,同时对沙发上一块块深色的痕迹视而不见:“有一次签合同的时候我拿来用,就顺手放公文包里带到这儿了,不好意思啊江祈。”

江祈不记得自己用过什么钢笔,他忍了羞耻蜷缩着,没有作声,只盼着楚煦快点离开。

朗濯这时候显得很大方,替他答应:“好。”

顺着手指的抠挖,浓稠的精液自后穴中潺潺而出。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次动作都会碰到肠壁上的凸起,激得甬道不住收缩。

江祈塌着腰,难耐地呻吟出声。

精液流得慢了。

“别咬。”朗濯不轻不重地拍他,在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五指痕迹。

脸颊蹭着柔软的沙发,江祈先是一抖,而后又止不住地呜咽。

朗濯不解,继而去摸他挺翘的阴茎,上面有些精液溢出。

——他又高潮了。

“……”

朗濯有些安慰似的抱起呜咽的人,轻拍。

江祈并没有注意到朗濯的动作,他认命似的缩在男人怀里,羞愤至极。

这一刻,他痛恨自己的敏感。

朗濯没有再玩弄他,而是帮他穿好了衣服。

期间一个服务生走了进来,说是替楚先生转交一支钢笔。

朗濯自然地接过、旋开,见里面确实是钢笔内胆,便重新装好,放入江祈的外套口袋里。

“拿着吧。”江祈是一幅闷闷不乐的样子,朗濯随便揉乱他的头发,贴心地说,“好歹是份回忆。”

江祈觉得朗濯相当虚伪,他心中冷笑,却没有拒绝。

毕竟,楚煦曾经是唯一一个对他报以善意的人。

朗濯很快就决定要离开,江祈虽然有些困惑于他来此的目的,却也不作他想,只跟在后面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