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书安抚着在脑袋里怒喝的胡子大叔,颔首道:“这两个原因,干系应是很重的。可还有别的想法?”
魏无羡道:“先生先前有言,灵气未必好,怨气未必坏,万物皆求平衡,那是否可以研究怨气,让怨气同灵气一样为人所用,这些怨气是否就可以减少了?”
苏书:“按道理讲是可以的,但你觉得可行吗?”
魏无羡:“先生说的,未尝不可。”
苏书:“确实未尝不可,不提创立新道有多艰难,便是成功了,会面临什么你可知晓?”
蓝忘机与魏无羡皆凝眉沉思。
魏无羡道:“即便使用怨气能够缓解怨气速增灵气消减的局面,但大多数人可能是不信的。一直以来修士皆修灵气,中途可能未必没有想过修其他的,但都夭折了。是不是,非我同类,其心必异?”
苏书颔首:“你看得明白,但不仅仅只是因为非我同类。”
魏无羡仔细想,蓝忘机认真听,而后魏无羡摇头:“学生想不到了。”
苏书道:“对未知的恐惧让人不愿接受其他的声音,在众口一词的声音中一旦出现了不同的声音,不管是排除异己,对未知恐惧,木秀于林,还是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总之没有一条,是让他们放不同声音成长,只有扼杀。为了光明正大的扼杀,会安一个邪魔外道或者别的不好的罪名,然后踩着被扼杀的人的尸骨给别人当反面教材,这就是邪魔外道的下场,不可学他,要走正道云云。”
蓝忘机目中有些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