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在等蒋行给他做扩张,不方便动,余之在自己小幅度地扭腰,但他被蒋行狠疼过,食髓知味了,现在这样很不尽兴,可他知道蒋行在做什么,很乖地配合着,到现在听见身后传来的“啪啪”声,才扭着腰小声对徐长亭说:“先生,小鱼也要……”
徐长亭挺了挺腰,手捏着余之的乳头,逗他:“刚才是谁喊着不行不要?”
余之拒绝回答,刚刚疼哭了,很丢人,其实也不是完全不行,他看见过那种两个人操一个人的片子的,自己就是仗着先生和阿行疼自己。
他脸红了,明明胆子小,可在床上又什么都敢说:“先生操操小鱼吧……”
话音没落,徐长亭一下子进得很深,两个人一块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蒋行发了狠,掐着徐长亭的腰往里顶,徐长亭北撞得不稳,身子自往前顶到了余之的深处去了。
他一直知道蒋行在床上野,上了头那种狠劲都像是要把余之钉在床上,现在轮到他自己承受了,不过蒋行好像还是不敢太放肆,徐长亭本来对这种插入式的性爱就不是特别敏感,他抵着余之的敏感点研磨,声音都还是稳的:“阿行,重一点。”
明明操余之的人是他自己,可徐长亭偏偏说:“小鱼也想要。”
他那么了解蒋行,三言两语就吧蒋行撩拨得呼吸更加粗重了,在他身体里作乱的东西似乎又涨大了几分,蒋行打开了一条腿,如他所愿地“重一点”,开启了一轮暴风骤雨般的操弄。
理智终于全线烧毁了,蒋行舒服得飘飘然,发了狠地往里面顶,到兴头上的时候,“啪”的一声打在了徐长亭的屁股上,拽着徐长亭的胳膊,像是在骑一匹烈马勒住缰绳,拽着徐长亭猛操。
后面动静太大,徐长亭的东西从余之穴里滑了出来,蒋行早就嫌这个侧躺的姿势限制他的发挥,索性把徐长亭拽起来,摆成跪趴的姿势后入,插进去之前把余之也抱起来了,自己帮徐长亭扶着性器,先送入了余之的穴里,这次没再拽徐长亭的胳膊,他将余之的胳膊反折地拉住,将徐长亭挤在中间,腰摆得像是上了马达,徐长亭几乎不用出力,他一个人操两个。
可徐长亭比余之要坏多了,不像从来没做过的雏儿,像老手,受不住的时候就用后穴夹他,夹得蒋行腰眼发软,险些射出来,不得不停下来缓一瞬,徐长亭却抱住余之,开始自己动了。
他的腰力确实不太比得上蒋行,但也不算差了,往前送的时候是操余之,余之被蒋行隔着一个人操得不上不下,这会儿徐长亭终于肯动了,趴伏在贵妃榻上,只将屁股抬得老高,徐长亭抓着他饱满的屁股肉操弄,也终于看到余之的穴被他弄成了什么样子。
他干得大开大合,摆腰的幅度很大,抽出来的时候几乎整根抽出,而蒋行的东西就可以抵到他身体深处。
玻璃窗里三个人的身影变了姿势,余之趴着,臣服又听话的姿势,撅起浑圆的屁股,他的手抓握着,在操余之,可他身后还有别的人,那人抱着他的腰,脑袋在他颈间,唇瓣贴着他的动脉,用舌尖一点点舔弄。
徐长亭望着玻璃窗,想,这是三个人,中间那个在操别的人,也在挨别的人操,这个人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