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遗憾的是景舒今晚并不用去酒吧,她正在琴房里对某个小节找不到感觉而烦躁不堪,看着那被标注的满满的琴谱就让她有种想撕掉那些东西的冲动。
吉恩独自去了酒吧却没有看见景舒,只是喝了杯啤酒就早早离开,想要表达谢意这件事也被暂时搁置。
直到下一个周末,吉恩和乐队照常在酒吧驻唱时才再次见到景舒。他站在台上看到景舒低着头在吧台里忙碌,黑色的过肩发被抓成一个马尾,发顶被灯光照成了荧光红色,她偶尔会跟着酒吧里音乐的节奏小幅度的摇晃着身体,吉恩猜她也许会跟着哼上两句。
“hey,我前天来找过你,可是你不在。”演唱完之后吉恩来到吧台前和景舒搭着话。
“你可以叫我舒。”景舒好笑的听到吉恩蹩脚的用中文发音叫自己的名字,不难为的建议吉恩简化了她的名字,吉恩跟着念了几遍直到发音正确为止。
“我不是每天都在。兼职,你知道的,要喝点什么?”景舒没有因为和吉恩聊天儿停下手中的事,也没有在意到吉恩暗自的打量,她回过身在酒柜了找出黑啤放在吧台上交给点单的客人。
“我可不想把我从班森手里赚来的钱再交回他的口袋里。你说是吗,班森?”吉恩偏过头问着一边调酒的酒吧老板。
“算我请你的。”班森无奈的将调好的tequi sunrise放到吉恩面前说。
“谢了。”吉恩端起酒吧敬班森。
“这是我的手机号,有事情可以找我,那天的事谢了,我走了。”吉恩把酒杯放回吧台上,把手写号码的纸卡放在吧台上推给景舒,而后指了指正在等他的乐队损友,列夫和修远远的向吧台这边挥手和景舒打招呼,葛兰也在一边笑的别有深意,不知道他们心中开始八卦了些什么“拜~”
“好的,拜。”景舒收起卡片和吉恩道别。
没一会一曲结束后,舞池的人们渐少,今晚跟着景舒来酒吧打发时间的季优雅来到吧台边要了一瓶百利甜八卦兮兮的向景舒挤眼睛“什么时候勾搭上了吉恩德维特?”
“你认识他?”景舒把酒瓶放到李恩雅手上,对季优雅完全不符事实的问句没有反应,反而答非所问。
“udk大概没几个人不知道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