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江行率先吃完,见明芮再吃了一些后同样放下碗筷,眉头微蹙。
“有什么话就说。”明芮快被他这遮遮掩掩欲言又止的姿态烦透了,他知道雄虫一直想说什么,但又碍着什么迟迟不开口。
“你当真愿意去吗?”
“喻江行,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这么磨叽。”
喻江行对他冷嘲热讽置之不理,眼神带着一股执拗的坚定,犹如一把坚韧无比的黑玄铁剑。
“……我只是不想你后悔。”
闻言,明芮静了一下,沉着眼眸:“你后悔将我从雌奴交易所带回来了?或者说后悔救我了?”
“没有。”
“我明芮从不做后悔的事情。”
暖黄的灯光下,两虫久久对视。
在去皇宫之前,喻江行跟明芮提了一个请求,明芮同意了。
雌虫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腹部的冰凉感无法忽视。
喻江行站在床头看着床头柜上的显示器,里面映出一个圆状的黑影,墨眸一缩。
他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抚摸,触碰到冰冷僵硬的屏幕以后,他一激灵,恍惚的眼眸瞬间清明,同时放在雌虫手腕处的指尖一颤,中断了精神力输入。
明芮将翻上去的上衣放下来,遮住那肌肉线条几乎消失的腹部,长长的白发如瀑般落下。
在明芮上场之前,他回头对寸步不离守在身边的喻江行道。
“我是很自信。”
“但我也不能保证,先和你讲明了好。”
“如果它走不下台或者我走不下台,或者……都走不下台。”雌虫的眼神罕见的正经,“你会怎样?”
风呼呼吹来,他的长发扬起,纷飞如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