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把“不正常”当做“正常”,把见不得光的东西溶解在酒精和音乐里,变得和吃饭睡觉一样稀松平常的话题。
这里是他们的乌托邦,是他们惺惺相惜的避难所。
晚上九点半。
今晚负责检票的洋子已经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往现场张望好久了。这个点已经没有了入场的观众,大多数人也已经在吧台点过一两轮酒水,是现场气氛正好的时候。
她正分神玩手机,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高大俊美的男子。
“您好,是在这里检票吗?”
来人穿着oversize的黑衬衫,一条灰色西裤衬得腿笔直。即使来人戴着白色口罩,眉目间的英气依然逼人。洋子看得呆了呆,连忙回:“驭望聚会,对对,是这里。请先扫一下健康码再出示一下电子票。”
男人似乎来得很匆忙,这会儿还有些小喘气。他的声音也煞是好听:“那个,dt的表演是不是已经……”
“没有没有,我们开场晚了半小时,你来得正好!”洋子连忙摇头,反身去拿台上的口罩,“今晚我们用口罩的颜色区分主动和被动,您看您是……欸,人呢?”
她迷茫地眨眨眼,在入场通道的尽头看见了男人大步流星离去的背影,又默默把口罩放了回去。
反正至少他看起来也像个s,她歪着头想了想,遂放弃。
宋译一入场,就看见绳艺表演的场地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一个大圈,四周的灯光已经暗了下来,聚光灯也已经就位。
回城的高速上堵了一会儿车,他也不管会吃到多少罚单,一路飙车到的现场,还好是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