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之后公开复合的话,那暴露又有什么关系呢?他又不是别的什么人。

周岁正琢磨着那些关于未来的胡思乱想,盛明寒又确认地询问了一遍,“那说好了,今晚一起睡?”

他便犹豫了片刻。

盛明寒见他不回答,就晃了晃他的手臂,把脸埋在他肩膀上。

“嗯?嗯?嗯?”

周岁被他逗笑了,就说,好吧。

盛明寒便立刻抬起头,在他侧脸上亲了一口,“谢谢宝贝,亲亲。”

从那次差点无法挽回的婚姻中,他学到了教训,现在越来越习惯直接表达爱意了。反而是周岁,每次听到时都觉得很新奇,像是看到了另一个盛明寒。

也确确实实是另一个盛明寒了。

两人肩碰着肩、袖子扯着袖子,一路打闹说笑地回了房间。关上门,周岁揽住盛明寒的脖颈,两人顺势接了个亲密温情的吻。

咔哒。

盛明寒随手把门反锁上了。

分开时,周岁嘴唇微肿,还沾着透明的水色。他看了一眼盛明寒的口袋,慵懒地问:“那、那个东西怎么办?”

盛明寒帮他擦掉唇角的水迹,擦着擦着,又吻了上去。这次缠绵的时间更久,他们在短暂的分离中汲取氧气,在细密的吻中脉脉温情。

过了片刻,他才哑声说:“不用。”

周岁挑了挑眉,“真的?”

“嗯。”

他轻轻抬手,抚摸盛明寒的眉。

“不用,不是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