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没有万一,他俩这都快在热搜上挂小半个月了,什么叫实红啊?我还跟柳时宁打听过,人家就说是纯热度,没注水。陈慧,我也不要求你按照这标准来了,效果打个对折,就这个水平,起码能省个三百万吧?”
“滚滚滚,这么点钱你打发叫花子呢。你要有这个闲心,还不如好好求求小周老师,让他吹吹枕头风。盛明寒上回给《分手》一投就是五千万,这么大个金主爸爸就在跟前,你能不能懂点事,别给我和老卢添麻烦。”
周岁嗫嚅地说了一句。
周杏听到了,“嗯?小周你说什么?”
周岁就小声地重复了一遍,“也……没有投那么多,就两千万。”
大家闻言都愣了愣,再看他表情好像挺认真的,顿时哄堂大笑了起来。
陈慧笑得狂拍桌,忍着眼泪说:“哎,岁岁你怎么这么可爱啊?不对,我能叫你岁岁吗?盛明寒那老醋坛子,不会这个也要生气吧?”
“……”
周岁顿时一窘。
这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开玩笑,都是老狐狸了,笑声揶揄得周岁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脖颈都是滚烫的。
十分不好意思。
他要没什么反应,大家调侃一下也就过去了。但偏偏一提盛明寒,周岁整个人就直接脸红了,真的就像送进蒸笼的虾子一样,一副害臊经不起挑逗的模样,谁看了不生出一点恶劣性逗逗他?
卢常山在旁边看他们闹了半天,等差不多了才淡淡地说:“行了,一个个的,欺负人家小孩还要不要脸?”
卢导发话了,大家就都收敛了许多,没再逮着周岁一只羊狂薅。
回归正题,卢常山又问了他一些人设塑造的问题,考察他对楚宴的理解。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他把写得满满当当的笔记本合上,整场试镜才算告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