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鹤拉着润玉的手,开心地说:“润玉,这些灵植我可要好好利用起来,这月影紫藤木可是好东西,配合天地心叶草可以恢复你身上的幼年的损伤,到时炼成丹药你可要乖乖服下,不许在推拒。”
润玉宠溺地点点头:“好,知知想怎么做便怎么做,阿玉都听知知的。”
随后,两人带着鸟族众人说说笑笑地离开了魔界。
卞城王急匆匆的赶去忘川河畔,一眼就看到鼻青脸肿被绑着躺在摆渡船上的自家女儿,他气得咬牙切齿,好你个知鹤拿了他那么多稀有灵植居然还这样对他女儿,这仇他和她结下了,他一定会为自己的女儿讨回公道。
就在卞城王打算带走自己女儿时,摆渡之人伸手拦住了他,问他索要船资,说什么鎏英公主在他的摆渡船上待了这么久,多少要将船资结清才是。
卞城王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吐了出来,没想到这知鹤公主居然抠门到这种地步,自己女儿被她放在这里居然还要他这个做父亲的来结清船资,说什么子债父偿。
“知鹤!”
卞城王气的浑身颤抖,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摆渡之人,让手下结清船资,抱起他的女儿离开。
摆渡之人掂量着手上比往日多了三倍的船资,嘴角勾起灿烂的笑容,这鸟族公主知鹤,果然如传言所说那般是个妙人,也是个狠人,坑起人来绝不手软。
天帝太微很快便知道了魔界发生的一切,也知道了知鹤用鎏英公主狠狠坑了卞城王一笔,更知道知鹤用坑来的灵植帮润玉炼制调养身体的丹药。
天帝太微第一次觉得他的这个儿子还是有点用的,最起码他那张脸可以哄的知鹤开心,哄的她为他掏心掏肺,既如此那等他们成亲之后,鸟族不就彻底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此时,知鹤并不知道天帝太微的算计,就算她知道了也不会在意,毕竟任何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无用功。
时间转瞬而逝,很快就到了润玉和知鹤大婚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