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想到这堂吉诃德也就任命了,一幅你爱怎么就怎么老子认栽了的样子,而且来说,他事先已经提醒过夏亚·琴,在自己心中,她永远只能排凯尔后面,所以最后的那一丝愧疚也就消失不见……
“呼~”夏亚·琴扶着那个小怪物,深深的吸了口气,显然就要坐上去了,就在这个时候,堂吉诃德感觉自己的灵能流失了一小部分,而后从苍穹之镜里射出了一道暗红色的雾气,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让堂吉诃德不由的捂住了鼻子,而吸收了这股血雾之后,夏亚·琴整个人就那么的睡着了,软软的趴在了堂吉诃德的身上,当然,因为那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堂吉诃德的小弟弟也已经威风不再……
半晌,恢复了一些力气的堂吉诃德一把推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夏亚·琴,先是自己穿好了衣服,又给这个依旧沉睡中的母暴龙也穿上了衣服,虽然不穿也不会感冒,但是赤裸相见这种事儿总归是有些别扭的,最后才走到不远处,把那面孤零零的立在那里的古镜拿在了手里,“说吧,前辈,为何坏我的好事儿?”
“哈哈,你不是不愿意的吗?”古镜的另一头,夏亚·东海似乎又在实验制作新的口味的白酒,“这小娃娃倒贴你多少次你不都是拒绝了吗?”
“咳~那个。”堂吉诃德用食指抓了抓脸颊,把古镜揣进了怀里,抱起了好像乖宝宝一样熟睡着的夏亚·琴,“我相信前辈您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的,这其中必然有着很重要的缘由!”
“我活了这么久呢,各种赞美我的话听得太多了。”
“十吨酒,一个月内保证送到!”
“不让她跟你交媾,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你。”在得到了好处之后,夏亚·东海这才悠悠的说道。
“我?这里面有我什么事儿吗?”离开了金字塔之后,堂吉诃德将熟睡着的夏亚·琴送到了她的卧室,并且给她盖上了被子。
“你还记得你的力量是怎么提升的吗?”
“当然是吃了您的那个……魔法女神在上,您是说?”
“没错。”夏亚·东海往高纯度的白酒里丢了一些名贵的魔法药草,这才悠悠的说道,“我这个后代还是一个处子,所以第一次与她交媾的男人将会得到堪比我的血脉纯度的龙血的洗礼,这部分血液里含有着大量的精华,论功效,也只比我的阴阳造化丹差那么一点,所以我可以预见你很有可能因为这次交媾突破到高阶环之法师,甚至如果你学会了我交给你的双修之术,突破到领域之法师也未尝不可。”
“根基不稳吗?”
“我就是喜欢你小子这聪明,低调,却又带着一丝疯狂的性格。”夏亚·东海舀了一杯酒尝了尝,味道还算不错,“我检查过你的灵魂,你从正式踏入能力者的世界到如今,灵魂经过了三次质变,第一次就是转化为巫妖,第二次应该是灵魂之树觉醒,第三次就是我的阴阳造化丹,就算你的灵魂天赋异禀,这样的提升速度其实也给你埋下了巨大的隐患,要知道你只用了不到七年的时间就走完了别人可能用七十年才走完的路,当然,现在来说这种隐患还看不出来,不过等你到达了领域之法师,就可以察觉得到了。”
堂吉诃德微微的点了点头,“我也觉得我的灵魂有些空,灵能都没有那么我认识的一个跟我实力差不多的老头子禁用。”说着一只手轻轻地捏了捏夏亚·琴的鼻子,“前辈,她没什么事儿吧,怎么这么容易就被您给弄昏了?”
“流淌着我龙族的血脉,自然是要听我这个始祖的控制的,只是让她小小的睡了一觉而已,顺便用了点凶煞之气压了压她的欲望,这之后记得定时给她输送你的灵能,让她保持理智的同时又不能生出心魔,直到你的根基打稳了,再去采摘她的处子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