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有些奇怪:“好吧。是现在要回来吗?现在也不是春假啊。”
萨缪尔很委婉地解释:“他被建议居家教学一段时间。”
安德烈眯眯眼:“他干什么了?”
塞缪尔没有回答,转而说:“到时赫尔曼也会回来。”
“哦好。”
这时,一个侍从走进来,说有人来访。安德烈抬头看萨缪尔,总不会是来找安德烈的吧。萨缪尔往后退退,等他站起来便跟在他身后走,并说:“先见一下吧,也许是来找赫尔曼的。”说着便一起走到了庭院。
来人是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儿,打扮得十分富贵,皮鞋闪亮,领结端正,身边跟着三男一女,此时正拽着女人的衣服又喊又叫。女人蹲在他身边安抚他,但效果不好,三个男人一个看起来是侍从,两个看起来是保镖。
安德烈问萨缪尔:“这不会是艾森吧?”
“不是。”
那个侍从快步走过来,擦了擦脑袋上的汗,一脸抱歉:“真不好意思,萨缪尔先生,打扰了。”
萨缪尔没有回他,向安德烈介绍:“那位是莱科辛家的小少爷,这位是他的侍从,那位女士……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他的家庭教师。”接着向侍从介绍,“这位是安德烈,赫尔曼先生的妻子。”
安德烈想纠正:“关于‘妻子’这个称呼……”
他还没说完,侍从便向他伸手,又连连道歉,说小少爷想来这里找莱科辛男爵,他们拗不过……
安德烈偏头小声问萨缪尔:“为什么他们可以直接进来?”
萨缪尔也小声回答:“莱科辛是爱得莱德的近亲。”
“哦,这样。”
小少爷不缠女老师了,直直地朝安德烈跑过来,一脚踹在了安德烈的小腿肚上,被惊慌的侍从拉开,小少爷还在喊:“就是你勾引我爸爸!坏家伙!”
这就是罔顾事实,安德烈严肃地告诉他:“这是我们要讲清楚,我勾引的可不是你爸爸。”
“坏家伙!我爸爸呢!把我爸爸还给我!”小少爷拳打脚踢,不管不顾反正就是讨厌安德烈。
安德烈没忍住向萨缪尔揶揄道:“看来有人恋父情结很严重啊。”
萨缪尔照旧不动如山,没什么表情变化,安德烈这个玩笑开得没意思,就转而问:“那他爸爸呢?”
“不知道。”萨缪尔回答,“他可能会有很多去处。”
“好吧,我们帮不了你。”安德烈告诉小少爷,又问萨缪尔,“现在怎么办?”
萨缪尔转头,有两个人上前来,协商着把人往外带,小少爷不屈不挠地把手里的飞机玩具扔过来砸安德烈,被安德烈灵巧地闪过了。
等小少爷被请了出去,才终于安静了下来。
“拉他出去合适吗?不是近亲吗?”
萨缪尔转过身:“也没有那么近。”
“……”安德烈跟着回了房子,又问:“所以,艾森是个什么样的孩子?”
萨缪尔一听,脚步停了下来,过了几秒才转回身,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合适的语言来做出回应,硬是犹豫了一会儿,才回答:“艾森,就是艾森。”
“……我真是谢谢你。”
安德烈不由得想,这可有点棘手了,刚才那个小孩儿,就是典型的少爷打扮,少爷派头,关键是,太吵了,太吵了。这样精致的服装,蛮不讲理的脾气,胡搅蛮缠的性格,还有那小肚鸡肠的嫉妒心,哪一样都让人头大。安德烈已经是个与世无争的老人家了,实在不想再跟富二代斗智斗勇。
况且这个莱科辛能被爱得莱德家简简单单地‘请’出去,莱科辛的孩子尚且如此,那爱得莱德家的孩子得猖狂成什么样啊。
安德烈开始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