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少嘿嘿一笑,一边继续动作,一边道:“这是惩罚你今天白天对我和宝宝、梅姐所做之事!别以为有梅姐罩你就万事无恙,哥哥我该惩罚还是要惩罚的,否则怎能当一家之主?不过你那句从一而终却让哥哥我感动啊!霓儿,危难关头方见真情,少爷将来必不负你!”
秦霓儿哭哭啼啼地说:“说得好听,那你也不该……也不该这般折腾人家……你可知,人家连想死的心都有了……嗯哼……啊……快一点……快放开人家,人家要抱着你……”
说到后来,秦霓儿的声音已变成娇喘呻吟。见袭击她的人是三少,她当然会放开怀抱,尽情享受了。
而且……这种强暴游戏,让她感到相当刺激。那种患得患失,苦苦压抑之后又猝然暴发的感觉,让她只觉欲仙欲死,快乐无比。
当三少解开她之后,她顿时反客为主,一把将三少按沉到水里,跨坐在三少身上,气喘吁吁,恶狠狠地说:“轮到我了!你躺下别动……嗯……”
秦霓儿在三少身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顿时水声大响,叫声惊天动地。
距秦霓儿房间不远处的秋若梅房内,秋若梅捂住了宝宝的耳朵,自言自语道:“怎么都疯成这样了?也不怕教坏宝宝!”
而在自己房间内打坐练功的秦风,则是给叫声激得血气澎湃,无法入定。气急之下穿着睡衣穿窗而出,跳到院子里大嚎起来:“安静一点!还让不让人休息了?再吵我捉几十头母猪扔到你们房里边儿去,看看谁的叫声更大!”
叫声非但未见减弱,反而更加放肆张狂起来……
好贼知时节,当晚乃发春。随风潜入夜,采花细无声……
深夜,繁荣的天京城也渐渐步入寂静。
朱雀街,国公宋无府,府内灯火已基本全灭,只门前两只大灯笼还亮着。
宋府内没有多少守卫,确切地说,是没有一个守卫。
除了打杂的下人丫鬟之外,宋府里就只有宋无一家人及岭南五友。
尽管没有半个守卫,但是谁也不敢到宋府去讨野火。昔年天下第一名将,龙吟公宋无的名头,还是很有点威慑力的。
再加上岭南五友也都在宋府,能无声无息潜入宋府,办点见不得人的事情的人,这世上已然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