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苏颂躲出了城,研究他的天象仪去了。
章惇的府邸,来来去去不知道多少人,各种咒骂声不绝,要不是早有防备,章府还得被再烧一次。
章大娘子气的差点晕厥,命令下人收拾东西,准备带着一家老小搬回下乡去。
刑部依旧被围着,士子们愤怒难当,三翻四次要冲进去,要蔡京给个说法。
没人敢惹这些人,生怕闹出点事情,点燃他们的怒火,一发不可收。
好在,各部门开始行动,对这些士子展开劝说,勉强稳住局势。
刑部里,这些人用尽手段,终于弄来一些吃的,安抚着被堵住的大小官吏。
蔡京十分煎熬,除了等,没有一点办法。
吏部不动如山,正在准备出台完善版的‘考铨法’,这是今年‘新法’的重头戏。
可以说,朝廷因为蔡京的一道奏本,被搅和的乱七八糟,但还能镇定,在焦虑的同时,继续推进政事堂拟定的既定计划。
到了傍晚,徐幸隆从开封府出来。
他只是被‘训诫’两天,在开封府的一间偏房喝了足够的茶。
被外派到开封府的周韬,背着手,鼻孔朝天,送徐幸隆出来。
门外,一群人早就在等着了,眼见徐幸隆出来,当即热情洋溢的疯涌而上,不管是认识还是不认识,都抬着手,一脸激动的道:“徐兄!”
“徐兄高义!”
“徐兄真是我辈之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