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怪我!”

爱德华从怀中掏出了一份被小心裁剪好的报纸,“您看,这上面都是赤裸裸的污蔑啊!这篇文章一定是伦道夫写的,只有他才对于我的癖好如此了解!”

“这是什么?你为什么要贴身保存一份报纸?上面古怪的斑点污迹是什么?”维多利亚皱眉问道?

“呃……”

爱德华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得不说,伦道夫的文笔很不错,带而且名字都没改,代入感很强……真是奇怪……明明是我的女人和他们偷情了,可为什么……”

爱德华意识到,自己好像又觉醒了什么了不得癖好!

为了扯开话题,爱德华连忙指着报纸头版头条上的新闻道:“母亲你看,德国西门子公司的电解铝生产线好像也要投产了,你说,这会不会对于我国的铝生产厂商造成影响?”

虽然只是一个扯开话题的由头,不过爱德华确实有些担心。

因为长期被母亲限制参政,爱德华在纸醉金迷之余,也喜欢上了股票投资这门生意。

在他看来,这可比赌博有趣多了。

赌博至少还有50的失败率,可股票,只要选择买铝土矿,或者电解铝的股票就根本不可能亏钱。

在过去的几个月中,每个人都在谈论股票,谈论铝概念股。

爱德华的酒肉朋友们几乎人人都买了股票。

爱德华先是战战兢兢,稍微拿了一些零花钱尝试,到后来放心大胆,甚至利用自己王储的身份向银行,乃至犹太高利贷财团借了不少钱。

因为杠杆越加越多,赚的利润也越来越多,爱德华对于股市也越来越关心了。

“我愚蠢的儿子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