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牙行学良乡衙门,干起了拍卖,但公信力太低,没人去。
严成锦有些鄙视:“官卖之物,动辄几千两,殿下有银子吗?”
朱厚照喜滋滋地掏出一物:“你看,本宫早就叫人画好了,可以卖这个!”
卧~
这难道是……
东宫的地契?
严成锦满脑黑线,若被锦衣卫传到陛下哪里,陛下想起官卖的高额利润,说不定会让良乡交商税。
普普通通的事,只要有朱厚照掺合进来,总是会闹得很大。
严成锦连忙劝道:“殿下把东宫卖了,住哪儿?”
“宫里的偏殿多,本宫住冷宫也无妨。”朱厚照兴高采烈。
东宫的地契,至少能卖一万两银子吧?
他还没拥有过这么多银子呢。
严成锦看了眼地契,地址和面积写得极隐晦,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真的呢。
不用想,定又是朱厚照仿的。
“殿下真想送,臣倒是有一物,可以教给殿下,不过这地契,臣要收走。”
朱厚照饶有兴致:“你先说,本宫看看值不值换这地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