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每日打坐以寻求静,本身就是一种欲望,你的心早已动了,又何来的静?”
旁边的僧人听得云里雾里,压根不知道王守仁在讲什么。
听起来,这书呆子一直在念叨着静,静不就是每日的禅坐吗?
坐在蒲团上,一动不动,开饭了就去打饭,吃完饭继续打坐,一动不动,开饭了又去打饭……
老和尚睁开眼睛,仿佛见了鬼一般,浑身颤抖地望着眼前人。
“你……敢问大师,师从何人?”
王守仁道:“这是在下参悟的道理,未有师傅传授。”
老和尚和主持相视一眼,恨不得把王守仁绑了,留在寺里当和尚。
可惜啊!
如此有佛根之人,竟然在朝廷。
刘瑾凶厉地问:“别想使坏!老秃驴,咱家大人赢了?”
老和尚双手合十,朝王守仁作揖:“大师对道领悟之高,贫僧认输了。”
王守仁忙道:“还寺里的武僧,随本官下山,荡平倭寇!”
那主持大喝一声:“天宝,你率寺里的武僧,随大人下山。”
手持长棍的武僧,从人群里走出来,单手朝主持和老和尚作揖:“弟子遵命!”
寺庙里的武僧,有二十人陪王守仁下山,不过,他们都没有马,赶去金山卫所,至少也要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