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张忠和许泰二人为了立功和诈取钱财,打着抓反贼的幌子,不断地将牵连扩大化,但凡与宁王府沾上点关系的都抓起来,甚至没关系都给你捏造出关系来。当初给宁王写过贺寿诗那批书生就被抓了,最后只能破财挡灾,没钱的只能自认倒霉了。
前不久,张忠忽然查到娄家一名外嫁女(娄素琴)竟然没被抓获归案,于是立即就派人赶去铅山县费家抓人,这位可是宁王的小姨子,所以张公公抓得理直气壮,也没把致仕的费阁老放在眼内。
张忠派出的人赶到费家时,费宏和费采两人正好不在,都去了浙江余姚出席孙遂的葬礼。因为两个月前,孙家便派人来扶了孙遂的灵柩回乡安葬,近日墓地建成准备出殡落葬,作为老友的费宏自然要赶去吊唁,费采也一同前往。
费家两个主事的男人都不在,张忠派出的人更加肆无忌惮了,直接冲进府里抓了费采的妻子娄素琴,然后便关进囚车押回南昌。总算这些人还有点顾忌费家的家世,这一路上娄素琴并没怎么受苦,还允许一名丫环跟随服侍。
徐晋听完周管家的讲述,剑眉不禁深深地皱了起来,沉声道:“周管家,就只有你赶来吗?”
周衡摇头道:“那倒不是,懋贤少爷和三姑娘、四姑娘都来了,懋贤少爷已经去找伍大人求助了,三姑娘和四姑娘都在屋里!”
徐晋闻言连忙快步往屋里行去,果然一进门便见到诸女均坐在厅中,谢小婉和费如意两人正安慰着费吉祥,后者哭得两眼都肿成了胡桃似的,本来美丽的少女显得十分憔悴。
“老爷回来啦!”月儿见到行进来的徐晋,顿时欣喜地叫了起来。
“相公!”
“徐公子!”
谢小婉和费如意不约而同地站起来,两对美眸泛泛地望来,费吉祥则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用手帕抹了抹眼泪,显然也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有点糗。
费如意虽然风尘仆仆的,但那张宜嗔宜喜的俏脸依旧那么美丽动人,清澈明净的美眸带着几分忧色,更多的却是殷切,还有些许幽怨,一眨眼已经分别数月了,期间两人只是书信往来。
“相公,那张太监派人把吉祥姐姐的娘亲抓了,你快想办法帮帮吉祥姐姐吧!”谢小婉挽住徐晋的手臂娇憨地道。
显然,在谢小婉的眼中,自家相公是无所不能的。
徐晋点了点头,伸手轻握了握费如意的柔荑,安慰道:“如意,吉祥姑娘,你们远道而来也累了,先去梳洗休息,今晚就暂时住在这里吧。我会想办法让张公公放人的,别担心,会没事的!”
费如意心中一甜,红着俏脸微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