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里,几天的审判下来,月烈已经把曼弗雷德当成了自己人。感觉她总感觉到,晴虹那个丫头的骄傲,就是来自于那个皮包。如果没有那个皮包的话,看她还拿什么鼻孔朝天。
虽然月烈有心与晴虹进行“公平竞争”,但曼弗雷德可没向那地方想。此刻把月烈带到身边,只是一种无奈的选择。下面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先向“状师公会”提交申请,然后把月烈交给蒲少,相信作为济州岛的岛主他总有办法处置的。
离开法庭,月烈第一次见到了曼弗雷德的近卫。他身上穿着半硬式的盔甲,但一点也没有累赘的感觉。手上提着一枝步枪,腿侧还插着一只步枪。身上两排弹药袋里,装了最少10个弹匣。按每个弹匣20发算,他带了200发步枪子弹,即便如此,弹匣下面的小口袋里,还装着5枚卵形手雷。
原本倘若这是放在“华夏帝国”又或者说军营里时候,他并不需要携带武器,甚至可以穿平时没什么机会穿的军礼服。但在这儿,夔州地界在军方的定义里是战区,而在战区里作为一个战士,醒着的时候就应该是全副武装的。至于曼弗雷德,此刻他的身份是协助宋慈完成普法的任务,代表军方对这一行动的支持。
但倘若要是穿上军装,除过军礼服之外,那么他同样是要全副武装的。在“华夏军”里,没有什么不武装的人员,也没有什么战斗力薄弱的士兵。就算是厨子,除过准备食物的时间之外,他们也需要作战训练。
出了法庭立即就有一辆马车迎上来,马车这是夔州城里另外一个重大的变化。因为“华夏岛”上人的习惯以及他们相对较快的工作、生活节奏,因此这里在从济州岛来了些人之后,立即就有了新行业——马车。不但有一匹或者两匹马拉的小型马车,另外还有四匹马拉的公共马车。
至于轿子,现在已经被淘汰了。坐轿子的人是傻帽,抬轿子那可就正经挣不下什么钱了。因此,出了法庭曼弗雷德一伸手就招来了辆四人马车,他的护兵自然坐到马车夫旁边履行他保持的职责。至于曼弗雷德就与自己的助手晴虹,以及月烈公主一起进入马车之中。
坐在马车里的时候,曼弗雷德看着窗外,脸上的神情阴晴不定。因为他猜不透蒲金书会如何处置月烈公主,虽然说两国是仇敌,但“华夏军”并不会轻易向平民动手,尤其轻易不会向女人动手。想着的同时,他的眼角悄悄打量了下晴虹,随即心中叹息一声。
“这位公主要是因为逃家而送了性命,那实在是有些冤枉了!”
第22章 实在有些忙
蒲金书此刻的住处是夔州城中最大的宅院,门前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并不是蒲金书要摆什么谱,原因是他在哪里,门口几乎每天都是人潮汹涌的。眼下的情况完全违背了,崔红英当初让蒲金书来歇歇的原意。可有什么办法,就政府方面来说,蒲金书就是这里最大的官员。
除过需要议会决定的事情,多数时候这些事情都要他来想、来办、甚至递交议会之前,他得先过过目。这权是够大的,但生活同样也非常忙碌。
当曼弗雷德来到这儿时候,大宅的门口居然停了一大队的执事,看模样是什么官员来正式拜会蒲金书的。只不过不管多大的官现在都明白,别摆什么谱,尤其是在“华夏帝国”的人面前,哪怕对方不过是个卖菜的也得顶到头上。不然“华夏军”那些混蛋,可不管你是玉皇大帝还是释迦牟尼,敢犯了华夏人的“天授权利”,他们就敢枪朝脑袋轰过来。这时候没人去质疑他们的“天授权利”是哪来的,与子弹爆头相比,还是人家想怎么样就怎样样最好。
这让大宋官府的执事人员都有些怕,谁知道眼前穿着新宋服的人是不是“华夏人”。万一冲撞了“华夏人”,保管一会就会来大队人马,杀个血流成河。不但如此,谁的执事谁承担。管你是什么官,对“华夏军”的士兵来说,全都没分别。因为一枪上去都爆得头。
这件事造成的结果有些好笑,那就是蒲金书他们用船运来的新宋装与新宋裙,一夜之间直接就卖断了档。其实被狗官们欺负怕的百姓们发现,这衣服就是免死金牌。而且狗官们也早已经习惯了的,只敬衣冠不敬人的事情。因此夔州的百姓们,倒都成了“华夏大人”。
穿着这身衣服,不论去官府里办事,还是说到地方官那里申个冤,那都是无往而不利的。就好像曼弗雷德带着两位姑娘从马车上下来,身边再跟着个近卫的时候,那门口不知道是谁家的执事。他们居然一起客客气气的拱手施礼,齐齐敬称一句“华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