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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哈桑庄主,早就料到魏臻会埋怨他。两只小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卷起的胡子下面的厚嘴唇上的笑容,使他的胖脸都抖了起来。

“好我的魏大庄主,我倒是早都想告诉你。只是殿下怕你不管不顾的带人去救他,反倒把赵家一点点的骨血全都耗在这件事上,所以才要我不告诉任何人!”

魏臻误会了这许多看的哈桑,突然又成了自己的老伙计。性格粗豪的魏臻高兴起来,也就不再纠缠这件事。

“啊,我想起来了,当时你给的枪谱说是殿下放在你这儿的,还有给少殿下穿铠甲背心的事情。敢情……”

哈桑习惯性的捻着自己的胡子尖,此刻的心中如释重负,只感觉这么多年的秘密终于可以使他放松下来。回想起这些年,每年回家的时候,不得不与赵无极虚与委蛇,倒叫这个直爽的魏臻时常看着他怒目相向。那么,今天赵伏波有了这样的造化,自己吃了这许多年的苦,也算是值得了!

“是啊,殿下的目光看得岂止是远哪。当年不让少殿下继续享受下去,不过是怕他不在身边,少殿下变成个只知道享乐的纨绔。虽然这么多看,少殿下的经历让人辛酸,只是看到少殿下今日的成就,才知道殿下的苦心哪!”

哈桑感慨的时候,不但他甚至舒钰儿与魏臻同样感慨万千。大概只有舒钰儿知道,为了不输一口气,赵伏波怎么没日没夜的练功,也只有她知道,赵伏波隐忍的多么辛苦。

当然,买来个马丁老师有运气在里面。但当时,与赵伏波一起买奴隶的赵旭,却买去了水蛇腰。这恐怕也有一个禀性的问题,倘若赵伏波不存着一点善良,只怕马丁也就会被他绕过。

现在想来,这一切即似巧合,似乎又命中注定。一时之间三人俱都浮想联翩,险此使舒钰儿忘却了,她来到紫云庄的目的。

“哈桑大叔,我想去那个什么鹫巢里去看看公公婆婆,您想他们二人在那偏僻之处,我这做儿媳的……”

哈桑自然清楚舒钰儿的意思,她这做赵伏波正妻的姑娘,不在公婆跟前伺候,相对于宋人的规矩,自然是不合适的。只是那产鹫巢可是木刺夷派刺客的老巢,哪里那么容易来去自如呢!

“钰儿,那地方可是个险阻重重之所。殿下吩咐过,不可轻易前往,以防触动那个山中老人,反而横生枝节。我听说少殿下此刻的发展不错,也许过不了一两年,有了足够力量再去,反比现在要好一些!”

此刻既然明了了舒钰儿的身份,自然哈桑说起话来的时候,就多了许多顾忌。作为王妃,倘若舒钰儿强令下来,他哈桑也就只好提着脑袋,舍命相陪了。恰恰正是所有的“君君臣臣”的规矩。

好在舒钰儿也不是个不懂事的女人,只一看哈桑庄主说话的态度,心中也就明白了。她来此另外的一个目的,就是要借哈桑之口,把自己的问候带去。

“哈桑大叔不必做难,既然王爷有吩咐,自然钰儿也不敢造次。且待伏波他回来再做定夺,只是还恳请大叔代钰儿多多问候,要他两位老人家好好保重身体才是。”

自然,舒钰儿清楚,这件事过不了多久了。固然鹫巢里防御森严,但有了步枪、左轮手枪的大宋羽林军自然也不会再担心什么。只消全军装备了,想来一夜之间,就能把他们铲平。按照赵伏波的禀性,自然又要杀个血流成河,以报囚禁父亲多年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