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原举手回了一个礼,“通知各部,上船。”
“是!”传令官跑到一边,举起一红一绿两面小旗帜连连挥动。
“哗啦!”一声轰鸣,让所有人心头都是一颤,举目望过去,刚才还静止不动的军阵整齐地移动。
众商人开始小声地议论起来,一个中年人悄悄问陆鹤:“陆先生,刚那传令的兵见了将军怎么不跪?”
陆鹤没好气地回答:“陈留军令,任何士兵只要身着军装见了长官都不许下跪。”
那商人更是好奇:“不跪,那不是尊卑不分了吗?”
陆鹤不耐烦地说:“你一个商人懂什么,高将军说了,军人是有尊严的。一个有尊严的军人才能在战场上取得一场接一场的胜利,一个勇敢军人只能接受别人崇敬的目光。”
中年商人见陆鹤态度很不友好,只得将嘴闭上。
正在这个时候,前面那个方阵的军官突然大声吼:“吼歌!”
突然间,整齐的歌声响起:
“咳哟!划哟……”
这千万人整齐的呐喊让所有人都是一惊,顿觉一股热气从胸口涌起。隐约有腰鼓的鼓点随着歌声的节奏轻轻敲动,虽然微弱,却极富穿透力,每一声都敲在人心窝里,让人呼吸不得。一刹那,刚才还左顾右盼的商人们都安静下来。
“乌云啊,遮满天!
波涛啊,高如山!
冷风啊,扑上脸!
浪花啊,打进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