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昂坐回虎皮交椅以后,才冷声朝他们到,“够了,都起来吧,去外面敲钟,把还活着的人都给我召集过来,告诉他们从现在起,再没有半天云。”
“是,是。”跪着的头目飞快地爬了起来,朝自己的手下大声吩咐起来,现在只要李昂不要他的命,让他们干任何事他都愿意。
看着坐下的李昂,慕容恪不由朝他问道,“李大哥,你刚才的剑技虽然很恐怖,可是我为什么却觉得那并没有平时施展出来的可怕感觉。”
“我刚才用的,是完全舍弃了所有的变化,以纯粹的力量和速度取胜的剑法,只要比我弱,就不是我一剑之敌,遇上高手的话,就失之刚猛,欠缺变化和后招了。”李昂答道,“我平时运剑之时,都留了五分力,以作变化。”
“虽说如此,可是大人若是全力用剑的话,天底下又有多少人能挡得住呢?”独孤枭在一旁忽地道,在见识了李昂那全力施展的恐怖剑斩以后,他已经死心塌地,决定跟随这个他所见过的最强男人。
“不要小看天下人,波斯摩尼教,拜火教,希腊的重剑士,贵霜的浮屠僧,罗马的神骑士团里,都有不少高手,我大秦军中,更是猛将如云,我不过勉强算是高手而已。”李昂淡淡答道。他的回答却是听得身旁众人一阵侧目,不过他们心中始终相信,不管那些外国高手有多厉害,最后胜利的永远只会是他们的大人。
第一百四十六章 秦旗之下
天已渐明,大漠的尽头,是冉冉升起的红日,草原联军的士兵们在各自头人的驱赶下奔往着已经不远的红云山,那里燃烧了一夜的冲天烟柱在刮起的大风里悄然消散,没人知道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只知道一位大秦将军带了一百人深入了悍匪半天云的巢穴。
红云山前,李昂安静地坐在椅子里,他身旁是静静站立的慕容恪等人,看着远处扬起的烟尘,他看向了另一边毕恭毕敬的马贼头目,淡淡道,“竖旗吧!”
“是,将军。”马贼头目应答间,小跑着去了远处,招呼着手下把那面李昂手书的秦字大旗给扯了起来,随着十几个马贼奋力拉起巨大的木杆,那面只写了一个‘秦’字的大旗飘扬在了晨风中,向着四野昭示着这大漠是秦帝国的疆域。
独孤枭还有那些镖客看着那面只是写了一个‘秦’字的简陋大旗,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当他们看到这面旗帜,只觉得昨夜那些死去的兄弟没有白死,他们的奋战也是值得的,为了大秦而战,哪怕死,也死得其所!
疾驰的草原联军中,认得汉字的几个头人看到那面竖起的旗帜,都是呆住了,他们没有想到那个可怕的年青将军竟然真的带着一百人降伏了近两千马贼。这样的武勇,让他们从身到心都在畏惧,沉寂了三十年的黑色神话,再次在大漠降临,而他们就是这神话的见证者。
每一个草原联军的士兵都忘不了他们所看到的场面,黑压压地马贼木然地在那面白底黑字的大旗下,没有一个人敢正视那面简陋的旗帜,在那面大旗前,黑衣的大秦将军就那样安坐着,身旁是黑色的士兵,他们只有区区几十人,可是却让身后的千多马贼跪伏着。
草原联军停了下来,他们从马上跳下来,在头人们的带领下,牵马到了那位大秦的将军面前,随着头人们一起跪了下来,匍匐在那面旗帜下,目中满是敬畏。
十五位头人们随着铁翼走到了李昂面前,他们亲吻着他的靴子,以示臣服。李昂拉起了铁翼,朝着那些头人道,“从今后开始,铁颜部即为汉民,我会向朝廷禀报,为铁颜部请功,以奖赏他们对大秦的忠城。”听着李昂的话,那些头人们羡慕而嫉妒地看向了铁翼。
铁翼自己也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很快他就清醒过来,用任何他所知道的溢美和谦逊的词语说着他对大秦的忠诚,他的表现让那些头人们心里都不是个滋味,泛酸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