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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尧,你陪我去看看吧!”最后武木决定拉一个人一起去,孙点这小子嗜酒如命,去了也没用。叫沈尧的人看了一眼武木,没说什么,既不反对,也不赞同,就这么干瞪着武木,他想从武木眼睛里看出些什么,盯了一会无果,沈尧果断地站了起来,拍了拍武木的肩膀道:“走吧!”

“哎,哎,哎哎!你们干嘛去啊!哎,等我,等等我啊!”孙点放下碗,拿起凳子上的刀就准备走,忽又看到碗里还有酒又折回将碗中的酒喝个精干后,眼睛又瞄向了桌上那一坛子,嘿嘿一笑,径直去了去追早已走出老远的两人。沈尧武木你们两个杂种,去风流快活也不等我!没义气!额……没……额!话还没说两句,饱嗝都打了数个,孙点步履蹒跚的一步一步跟着。

沈尧本是走在武木前头的,但不知是什么原因又走在了武木后头,他一双浑浊的大眼睛紧盯着武木的屁股,这小子不会跟林泰那个家伙有一腿吧!嗯,八成有可能!武木走着走着感觉屁股上好像被什么盯住了,转头一看,原来是沈尧这厮盯着自己屁股看,沈尧来不及收眼,两人四目相对,沈尧尴尬的咳嗽一声,望向别处!武木心里也在纳闷,沈尧这厮到底怎么了,为何这般盯住自己的屁股看,难道……想及此嘴巴张得有梨子那么大,这么说,他和林泰……

两人就在这样你猜我忌中一起前行,这天晚上的,牢里阴森森的,两边的犯人有的睁大着眼睛,你看他时猛的一瞪,新来的话肯定会被吓一大跳,可你又无可奈何。后面一边灌酒一边小跑的孙点终于赶上了两人,将手中的酒坛子递给沈尧,道:“喝一口,俗话说色是刮骨钢刀,酒是穿肠毒药!可我这一顿不喝,还真跟吃了毒药一般难受!你们说怪不怪!”

“孙点啊!你就是这幅德性,来,酒给我!”武木夺过孙点手里的酒坛子,扔到了一旁。“哐……砰!”酒坛子碎了一地,里面的酒水也流了一地,两边牢房里的人霎时活跃起来,酒水顺着地势低的地方流到了其中一个牢房门口,那被关在里面的犯人如获至宝,从里间一下子蹿了出来,趴在地上用舌头舔着那已经快干了且沾满了灰黑色尘土的酒渍。

“我这副德行……咳……额……怎么了……额……”孙点说几句话都会打上几个饱嗝,沈尧厌恶的拿手在鼻尖轻扇了几下,酒被喝下去再吐出来的气味尤其难闻。这个孙点每次都这样!

“啊!!我的酒!我的酒!”孙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不可置信地望着武木,又看看碎了那一地的酒坛渣滓,他想跟武木拼命,赔我的酒,赔……双手拉着武木的衣领子,王八蛋,敢摔我的酒!另一只手从下至上在空中残留过一阵痕迹之后砸在了武木惨白的脸上。突逢此变,沈尧也没料到,赶紧拉着孙点,这小子,酒后就撒泼是吧!

武木是摔了他的酒没错,可是那是为他好!现在林泰都不知道什么情况,你带着个酒坛子过去,算什么事?可你他妈的就该打耳刮子耍过来吗?老子跟你拼了!伦起膀子一拳打在了孙点肚子上,孙点由于被沈尧拖住了,想动又动不了,只得胡乱挥拳。沈尧冷冷地看着孙点,一掌击在了孙点脖颈上,瞪了一眼还想动手的武木,都共事几年的人了,一动起手来怎么还跟仇敌一样。你武木也是的,他一个喝酒撒泼的人犯得着跟他一般见识?

两边牢房里的人看这情况,俱都趴在了门柱上观望着,可是才看了一个回合就歇菜了,真没劲,失望的又回到里间继续昏睡。他们每天醒来面对的就是暗无天日的牢房还有对面的老熟人,虽是老熟人,却从没握过手,也可称得上是眉目传情暗送秋波。在这牢里面,没什么乐趣,更别提那什么女人了。母蟑螂倒是不少,可这玩意也解决不了需要啊!

“看什么看!都回去睡觉!再看拉走抽死你!”沈尧左右各望了一眼,感情都在看猴戏呢!不客气的吼道。妈的,都他妈的到牢里来了,还想着美事。将孙点交给武木,将佩刀持在手中,敲击着牢房的门柱,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纯属扯淡。

“切!”

“哄!”

两边被关着的人在沈尧的一番‘威慑’下老实多了,再无人敢趴到门柱上观望了,与武木打了声招呼,两人一边一只手搀扶着孙点继续向最后那间牢房里前进。

吴米迷迷糊糊之间好像听到有脚步声向自己这里靠近,立即警觉了起来,掉头看着早已痛昏过去的侍卫,又侧着耳朵凝神听着,若不是被这个侍卫一顿暴打加上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这样的牢房来去如风。吴米又折回到牢房里间,将那侍卫拖到了里面黑暗的地方,将其头勾倒在胸前,做完这一切之后,将那柄佩刀拿在了手上,以免待会发生冲突毫无招架之力。

“咦!沈尧,你快看!那怎么有一具躺着的人,穿着林泰的衣服,他怎么了?”武木惊呼一声,指着牢房里那具吴米假扮的‘林泰’。沈尧定睛一看,衣服倒是林泰的,只是怎么看起来大了一号呢!林泰这小子也没这么瘦的啊!难道……

沈尧拦住了欲往前冲的武木,这小子怎么这么关心林泰,看来自己的猜测是对的!他们俩果然有奸情,但是这些都不关他的事。只是大家共事一场,相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