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咧嘴苦笑:“我也依照约定帮公子说服文若,让他不再反对公子登基。”
“他们只知道让什么刘氏血脉继承这天下。岂不知多少当太子的没有好下场,这个位子承受的压力太大!”袁尚说道。
“立储君是早晚的事,不如早做决断。而且立万年公主和逍公子可以减少阻力。”郭嘉说道。
袁尚沉默不语,原先预想中刘妍跟甄宓一齐立为皇后,太子之位则是稍稍推迟些,等孩子长大些考校后再说。现在被他们这样变相施压,这反而让他心里反感。
“主公不妨答应就是,所谓人以群分。此举还可以将他们都聚在一起,应付起来也有个目的。”贾诩声音中带有稍许寒意。诩这个老狐狸精于这些东西。袁尚笑了笑,守天下难是因为作皇帝难。做皇帝难是因为玩弄帝皇权谋之术难,自己即将面临地是另一场考验。
转过身。袁尚看到不远处万年公主正牵着孩子注视着他。万年公主憔悴了许多,神情中尽是复杂与痛苦。一方面是夫君一方面是汉室,一个女子夹在中间的难处可想而知。当年王允走向西凉乱兵前的嘱咐犹在耳边,本以为丈夫能重振社稷,但他却走向截然相反地道路,这让万年公主痛苦不已。
看向那憔悴的脸庞和哀怨的眸子,袁尚一阵烦躁,他对万年公主微微颔首,然后走向竹榻。
“昭姬,你带公主回去准备。”袁尚吩咐完后拉起貂蝉的柔荑径直离开后花园。
朱雀大街,袁尚抱着貂蝉骑在绝影上,后面郭嘉跟许褚典韦等近卫跟着他走马洛阳。
洛阳重建后朱雀大街还是叫朱雀大街,但是两旁地店铺早已不是当年的风貌,但那些场景却历历在目。
“当年就是在这儿遇见夫君的吧。”貂蝉倚在袁尚怀中呢喃道。
袁尚目光中尽是追忆,十多年前那个少年地身影仿佛就走在这朱雀大街上,那一句句话,那一个个人也仿佛重现在这儿。
“那里有家酒肆!”典韦指着前面不远大声道。
袁尚看过去,见一家两层的小酒肆立在百步外,招幡上赫然有“江记老店”自个汉隶。
十多个近卫将店门守住,一众人立即将小店占满。
“哎呀,诸位官爷莫要吓小人,小地这里可是合法经营。”五十多岁的店主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