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袋被划开,袋子里面的粟米漏了出来。吕布瞄了一眼,继续奔向下一处马车。“哗!”又一个粮袋被割开,漏出了黄橙橙的黍米。
随着吕布冲进运粮队行列中,后续的兖州骑兵也分两边包抄了运粮队。
“嗖!嗖!”羽箭不断射向护送粮秣的兵卒,打得他们缩在车辆后面。
“截住那敌将!”“都用弓弩还击!”李都尉和张都尉不停叫喊,他们试图阻止兖州骑兵疯狂的肆虐。
“杀啊!”八柄长枪刺向吕布,将他和赤菟都盖住。
吕布冷哼一声,操纵赤菟斜打转,然后画戟劈出,沉猛的力道将长枪弹开。再一个冲刺,抡起长戟划一个圈,寒锋所到之处绝无活口!
千辆车排成的长龙,六千兵卒分散开来守护,那也显得每一处的兵力单薄,一旦被击中一点或几点攻击,瞬间被截成数段。
张都尉和李都尉一时手忙脚乱,他们顾此失彼,首尾不能相顾。吕布和曹性宋宪他们则可以从容地集中兵马,然后选取攻击点。
吕布一眼瞧见指挥的旌旗,他又几个疾驰,画戟砍倒了旗手。
“杀掉他!”李都尉挥戟刺出,张都尉看着眼前红马画戟的凶神,突然想到什么,不禁失声。
“嗤!”只三招,李都尉就倒地不起,张都尉被杀气锁定,更是手脚如千斤重。
“喝!”吕布轻喝一声,画戟收割掉他的性命!
旌旗一倒,冀州兵更是乱成一团,支撑不住的兵卒只有一个选择——撤退。
“烧!”吕布喊道,他立马在运粮车旁。
成廉,魏续等人指挥着兵卒将马车堆在一起,然后放火焚烧。马车上的粮袋很快被点燃,一时间官道上浓烟滚滚,在这空旷的平地,即便是十多里外也能看到黑烟。
曹纯、高顺两人攻营方法也是一个字——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