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尚有些许错愕,他料不到糜浣会说出这番话来。而糜浣之所以这么说,也是兄长教的,如果袁尚来她这儿过夜,那么就如是说,否则会引起其他姬妾的猜忌。糜竺不愧是商人,将世事人心把握得很准,此举不仅给袁尚个好印象,也博得其他姐妹的好感。
袁尚猜出几分,拉过她的柔荑笑道:“你倒那么急着我走,跟当年乱林里一样,晚些我再过去吧。”
袁尚心中庆幸,这些年来连导引术和房中术不曾间断,他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些帝王能夜夜笙歌,配合这些秘术的话,虽然没有夜御十女大被同眠那么夸张,但是应付几个姬妾是绰绰有余的。想着想着,他轻轻抚摸向那娇嫩的俏脸……
虽然屋外吹着寒风,但窗户还是被敞开,天上的明月依然皎洁。
一行清泪在蔡琰脸庞上流淌,她不知道这是高兴还是难过。六年的煎熬和等待,终于在这天熬到尽头,但此时夫君的迟迟未至,又让她有浓浓的失落感,她暗笑自己的贪婪。
“孤灯不明思欲绝,卷帷望月空长叹。”袁尚推开房门后不禁轻声叹道。
蔡琰泪湿的秀丽脸庞露出一丝喜悦,这一瞬间她觉得这么多年的苦值得。
袁尚心中百感杂陈,这位命运悲惨的才女,虽然因为他的出现而没有沦落异地,但这些年来蔡琰每日都是青灯黄卷,她的苦他知道。
袁尚走过去握紧蔡琰的双手。看着蔡琰芙蓉般清丽的容颜,袁尚心中再没有负担:或许因为我的出现你没有历史上那么闻名,即便那样我还是不愿再看到《胡笳十八拍》和你的清泪。
蔡琰当然不知他心中所想,但是她能感受到那炽热中带着的柔情。
红烛摇曳,一夜无话。
东海,郯城。
刘备冒着强劲的北风登上城墙,他亲手将冬衣分发给戍守的兵卒,并向兵卒们逐个嘘寒问暖。如今彭城再次失守,刘备退而固守郯城,关羽守住下邳,这两座坚城都不能再有闪失。
“玄德公放心,天寒地冻,曹操恐怕不日就要退兵了,咱们能守得住!”披上赶制出来冬衣的兵卒说道。
“是啊,玄德公,咱们能守住乡土!”“不能再让曹操肆虐徐州了!”一众兵将纷纷说道,士气十分高涨。
刘备拱拱手,“全赖诸位奋勇杀敌,备多谢各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