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彪悍倨傲的甘宁丢掉复合强弓,咒骂道:“他娘的,就差那么一点。”
“大哥,已经很不错啦,你看那敌将被吓走了。”一个腰系铃铛的亲兵说道。
甘宁哼了声,“这汾水根本不够咱们施展嘛,先上岸等晚上再来。”
一众亲兵得令,纷纷驾船回到冀州军的北岸。
北岸上,鞠义也正在观察着周边地形,他在思考渡河战法。在鞠义身旁跟着个三十出头的副将,正是钟繇的侄子郭援。
甘宁让他的锦帆亲兵将舟船收拾好,然后来到鞠义处,他神情不满道:“若是将军早一步到,我们也不会被赶回北岸了。”
“这也怪不得我们,谁知道黑山贼半路出来劫粮,若不回兵救援,全军的粮草就没了。”郭援解释道。
“那将军可想出如何对敌了?”甘宁问道。
“在下游虚张声势,从这里直接强渡!”鞠义答道。
“那样是否太冒险了,若是兖州军不被迷惑,那将是一场苦战啊。”郭援担忧道。
“郭援今晚你率四千人在下游抢渡,若是兖州军不被迷惑,你就趁势绕到兖州军大营背后,跟我们来个前后夹击。”鞠义吩咐道。
说着鞠义瞟了眼甘宁,“大将军说你所部水性极佳,不知敢不敢强渡?”
“哈哈!”甘宁一阵长笑,“只要你的人马能跟上就行!”
三人合计一会,各自去召集兵马。
杜畿回到大营后焦虑地来回踱步,他写了第三份急报让人送去弘农,希望陈宫能派兵驰援。
“大人,汾河纵横那么长,要防备冀州军渡河实在困难,不如退回安邑固守待援。”主薄建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