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晨起时已经梳妆打扮过,但到了夜晚才是迎客的时候,因而需要再补补妆。
轻缓而熟练的帮年欣雅抹上胭脂,抹匀之后,莲儿往后退了几步,笑着说道,“姐姐真美,不知道以后会便宜了谁。”
年欣雅有些好笑,“就你贫嘴。”
“说起来,秦易倒是有段时间没来了。”莲儿低声说道。
年欣雅闻言,愣了一下,并未答话。
“原以为他入室相谈之后,会再次前来,好一鼓作气将姐姐拿下,可谁知道,这厮也是个负心汉!”
“看看人家路海嫣的恩客,可是每天都来,而姐姐却只能独守空闺。”
年欣雅又气又笑,禁不住拍了莲儿一下,“你这丫头尽胡说,人家是恩客,我跟秦公子清清白白的,哪能这么比呀!”
莲儿笑着躲开,而后继续帮年欣雅梳妆,梳着梳着突然说道,“说起路海嫣那恩客,就有些来气!”
年欣雅眯起明眸,略显俏皮的问道,“哟,竟然敢气我们的莲儿姑娘,这厮该打!”
莲儿撇嘴道,“本来嘛,这恩客是路海轩那边的,与我们无关。可恨的是,路海轩那些丫头片子,天天拿这恩客来嘲讽我们,说姐姐无人肯要,只能委身于一个穷酸策士!”
年欣雅听了,秀眉微微一蹙,“详细说说。”
这事她并不知道。
莲儿当即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
一般来说,教坊司里只有一个花魁,但若是实在难以分出高下,便会增多一两个名额。
离阑府的教坊司便是如此,年欣雅和路海嫣并称花魁,前者多才多艺,擅诗才,后者善舞,床技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