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用力关上了屋门,抬高声音说道:“从今日起,没有本王的吩咐,千祈不许离开这间房屋。”
“是。”众侍从应道。
隔着沉重的乌檀木门,千祈望着他模糊的身影,无奈地叹息道:“沈长弈,你这又是何必?”
沈长弈淡淡地回眸,嘴角散漫地勾起,冷笑着说道:“从今天开始,本王不会再让你看到他一眼。”
说完这句话,他拂袖而走,没有丝毫犹豫和留恋。
秋风萧瑟而孤冷地吹着。他依旧是墨发玉冠,青衣摇曳,却不再是从前那般的温润。
房屋内,千祈重重地躺在床榻上,四肢摊开,欲哭无泪道:“初玄啊初玄,完了,全完了。”
初玄也说道:“这个沈长弈,最近确实是奇怪的很,感觉跟从前的他判若两人。”
千祈沉沉地叹了一口气,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从床榻上坐了起来,语气有些匆忙:“对了,前些日子我就注意到,沈长弈有的时候瞳色很不正常,像是变成了血色,当时我还以为是看错了。但是我发现最近很多次都是这样,倒不知究竟是为何。”
“血瞳?”初玄重复着这两个字,也十分惊讶,“从前我倒是也没有注意过。但是按理说,血瞳之人,非妖即魔,他身上也并无丝毫妖气啊。”
“竟这般奇怪,”千祈说道,“难道是我想多了?”
她又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罢了,事这么多,倒是让人心累。目前沈长弈虽然有些异常,但是倒不会伤害我,这件事还是先放一边,以后再说吧。”
初玄回应道:“这样也好。”
千祈透过木窗,遥遥地望着沈长弈书房的方向,轻声开口:“目前,还是弄楚他的意图,找到血灵石比较要紧。”
秋意深沉,夕阳渐斜,夜幕渐渐侵染了半边天,就像是把光明与希望尽数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