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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洛道:“好啊,胆子肥了,竟然敢说教朕?”

“陛下从前不是很愿听我说教吗?”楚容忽然闭口不言,后知后觉自己说露馅了,然而祁洛绝不会放弃任何质问他的机会,一脸激动的注视着。

“你没有失忆!”

“不是……我胡言乱语,切莫当真啊!”

“你还狡辩?明明已经想起,却瞒着朕,欺瞒朕!”祁洛心里又不甘又激动,狠狠在他唇色啃咬,宣泄不满和怒意,“欺君之罪,你可担得起?”

“我……我冤枉啊!”楚容没想到这小子如此敏锐,就一句话,他便断定自己想起了过往之事,这未免太知己知彼了,“好吧,我确实想起一些过往,但也只是一些东宫回忆,是我与陛下的相伴之情。”

祁洛连忙打住:“够了,不要再回忆,你只要记得和朕在东宫的回忆就可以了。”

“其他的……便不要想起,不要回忆……”

“朕最欢愉的日子,便是和小舅舅在东宫同席而坐,同桌而食,晨起朕习武练剑,午时你会教朕读书习字,参悟兵法。”

楚容感慨,以前的日子果然很和睦那,祁洛一直都想他记起过往,不惜步步试探,却又不想让他记起太多,莫非楚氏败落,往事不堪回首?

想想也能猜出几分,楚氏曾权势滔天,一度力压皇权,甚至挟天子以令诸侯,群起反之,被满门获罪,杀头的杀头,流放的流放,太后一生幽禁于朝华宫,自己则……

冷宫两年,是祁洛不忍杀他,留其一命苟延残喘,看似屈辱万分,却也是祁洛尽自己最大能力将他从断头台拉回。

爱也罢,恨也罢,或许各自参半,至少有一份自幼时相伴呵护之情无法割舍,这也是祁洛为何如此依赖他的真相,看似桀骜不驯,实则害怕失去。

“到此为止,不要再想起过往任何回忆。”祁洛紧紧抱着他,语气虽是命令,却带着恳求,“朕只要你记得从前对朕的好。”

楚容无奈,聪明过人的小皇帝幼稚起来,着实有点好笑:“陛下果然孩子心性,只要我记得如何对你好,却不能抱怨你如何折腾我。”

祁洛最经不住他哄,一两句软话就能有反应,楚容被楼得太紧,生怕一不小心又擦枪走火,年轻人体力好欲望强,还是克制克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