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何说这样的话还要笑?旻羲瑶不解,对于“伪善”这字眼倒是无有介意,因为说得不错。
“你伪善,我残忍,都不是什么好人,正好相配。”常良嫤见她不介意,即是笑得更为开怀。
接着她又说:“若不是现下还不到时机,我可真想将你绑走,与你更加亲近。不过,应是不会很远了。”
此言是何意?旻羲瑶只懂了让人羞恼的意思,却不清楚所谓“时机”是什么。
正思量间,一道哨声惊起。常良嫤随之叹气,自语:“一炷香还真是快……”
“瑶瑶,我得先走了,你往西侧逃,很快就会和你的同伴会合。如若遇到危险就想着我,我去救你。”
说罢,她又啄了下她的唇。
旋即常良嫤直起身,又是无甚留恋地转身即走。
“你等等!”
她顿脚,以为瑶瑶不舍自己,煞是欢喜,可惜是自作多情。
“你能不能救救我师傅?”
轻叹,常良嫤抹下面上的雨水,问:“你师傅在哪儿?”
“后宫。”
真是绝命之地。她阖目,说:“我尽力,不一定能救到。”
“嗯……谢谢。”
“不必与我客气,你是我妻子。”
语落,她轻功一起,很快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