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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送折磨 鲈鱼酒柜 991 字 2023-03-11

"拉倒吧,爽个屁,天天围着我打转,下了床一点共同语言没有,时间长了特没意思。"

"嘴硬吧你小子,美得你,谁不知道——"

"我他妈,说一句假话,天打雷劈,"邰哲茂拍着胸脯保证,"天天睡到中午起,孩子扔给保姆带着,下午不是逛街就是做脸,让他随便找个事做做不要跟社会脱节,好嘛,老大不乐意,委屈得像刀架脖子上,说自己生了孩子受不得累。"

"噗——真的啊?"

"真,你们就偷着乐吧,结什么婚,也就外人面前做做样子,我不在家就查岗,生怕我外面有人,天天一睁眼就骑身上让交公粮,你试试。"

"哈哈我天,虚了虚了,"耿嘉文乐不可支地开玩笑,"亏我们刚还拿你当教材劝陆哥呢。"

邰哲茂一听,转向陆郡,一本正经道:"陆总,你要想玩,我找人给你物色几个,保证你乐不思蜀,就是别跟我似的犯傻栽一人身上,不乐意就换,唉,那日子才有过头啊——"

"我看行,"蔚兴文调侃,"要不等会让耿总把私藏那药酒开一坛,给你补补哈哈。"

"再说吧,谢谢邰总好意了,我看兴文比我需要。"陆郡淡笑,回答得敷衍,起身去问门口服务生讨外套。

"诶,你干嘛?喝一半就撤,倦了?"

"出去抽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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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郡其实有些烦躁。

吹了吹风,一晚上的对话,所见所闻,让他反复想起某次和聂斐然在车上吵的一场架。

还是因为工作,他发完火,聂斐然问他,"你是不是就想我整天什么也不干围着你转?"

当时他在气头上,回答:"是,你不工作我也养得起你。"

这句话放在其他人身上可能是浪漫,但放在聂斐然身上,是在矮化他的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