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聂斐然在他面前垂死的模样,是梦,也是永远不会改变的现实——
聂斐然想要通过死来报复他。
聂斐然竟然认为死亡对双方是一种解脱。
聂斐然要他的恨,不要他的爱。
聂斐然说的原谅是假的。
聂斐然……
这三个字让他刻骨铭心。
他时而清醒,时而愤怒,像精神分裂病人一般自我惩罚。
他在梦里嚎啕大哭,分不清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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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陆郡在陌生的房间醒来,他早就习惯这样消磨时光。
他已经很久不敢回以前的家。
宿醉带来的头痛让他无法回忆起前晚自己如何睡到这张床上,只是浑不在意地用手指抹了一把眼眶——
是湿的。
阳霖敲了敲门,"老陆,我进来了?"
陆郡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阳霖小心翼翼地拧开门进去,看到陆郡抱着被子坐在床上,因为很久没理发剃须,不修边幅的样子仿佛返祖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