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超过了。
满屋子的气球和花他都能接受,但那张铺满白色玫瑰花瓣的床——
他知道床最大的尺寸就是eeror size,但是陆郡布置的床,不夸张,可能有宇宙那么大。
陆郡怎么可能放他走,两步把他挤进去关上了门,
"不喜欢?"
"……"
聂斐然还处在持续的震惊里。
"不喜欢我明天找人来拆了。"
"不是……"聂斐然锤了一下他肩膀,无措又无语地说:"花我很喜欢,但这床……也太夸张了吧。"
"方便施展。"
陆郡振振有词,手指捏着他通红的耳垂,丝毫没有反思。
聂斐然红着脸问:"这么说你以前也——"
这是老房子,他自然会好奇。但话一出口便意识到不妥,闭嘴不再说了。
但这个问题陆郡必须说明白。
他只是游戏感情,但从没有过滥交,更没有那些有钱人在床上奇奇怪怪嗜好,洁癖重得很。
"绝对没有,为了你才买的,全是新的,我都还没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