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下一条消息马上挽救似的弹出来,好像懊悔自己又口无遮拦:
「对不起我是不是不该……」
他是谁,他们两个都清楚。
聂斐然愣着神,眼睛只盯着'他最近忙得没空搭理我'。
意料之外,不是,情理之中,也不是。
挺好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他自以为大度,嘴里含着的米饭却一口也咽不下去了。
接着两人不自然地转移话题,你来我往又回了几句,阳霖跟他保证只用吃饭时候打个照面,只要保持神秘高冷,不用他讲多话,时间也是周末不会耽误工作。
他被缠得没办法,阳霖又求得可怜,求到后来甚至要从撒娇变成撒泼了,所以最终破罐破摔还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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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在一个私人度假山庄举办,刚巧也在聂斐然的城市,所以他不用跑太远。
仪式从中午就开始,阳霖发了流程和电子请帖给他,下午先是草地婚礼,晚上才是正式宴会。而照顾来往市区不便,新人还贴心地给所有宾客在山庄里安排了休息的房间。
到了那周,阳霖坚持说好要去接他,不巧他周六早上还得去公司交份材料,最后约定直接在山庄碰面,他自己开了聂父的车去。
毕竟是来给阳霖撑场面,聂斐然不敢像往常一样怎么舒服怎么穿,他询问阳霖,阳霖告诉他邀请函上写的dress de是sart casual。
得,说了等于没说,反正想穿得偏正式还是偏休闲还是看宾客自己发挥。
所以最后他打安全牌,挑了件有点设计感的淡米色褶皱混麻衬衣,打了一个看上去不会很闷的领结,还带了件黑色格纹的丝绒小西装备用,头发只稍稍吹过,整个人看上去精致清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