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让聂母看了放心。
他不想显出什么态度,又觉得写什么都怪怪的,最后删完剩下四个字:
「谢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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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斐然动态发布半小时后,g国的早晨,阳霖宿醉后脸肿得像个猪头,奄奄一息地靠在床头柜上一边看手机,一边喝着阿姨端到到嘴边的醒酒汤。
聂斐然删了陆郡,但是出于礼貌没有删阳霖,于是过去几个月,赎罪心理作祟,阳霖一直兢兢业业地把聂斐然账号的大小动态及时上报。
阳霖刷到那张图,眼睛都直了,立马坐起来截图发给了陆郡,咋呼道:
“大危机!!”
而陆郡已经在公司开完晨会,近段时间他忙得几乎快住在公司,每天都在见不同的投资人,晚上回家还要接着看各种交接合同和报表。
此刻他坐在办公桌前,面对一桌摊开等着他签字的文件,挥退了欲言又止的秘书,让预约过拜访的客人等在外面,手指松了松领结,认真地看着屏幕上那张阳霖偷来的图——
不知所云的繁复摆盘,要融不融的冰淇淋被特意做成环形的脆皮包着,上边烧包地盖了一层金箔,盘子周围还撒了俗气的玫瑰花瓣,整体就是形式大于内容。
而让他急火攻心的是,照片上方不小心出镜的握着餐刀的手——
一只男人的手。
第30章 30
那条动态发出两天后,聂斐然午休时收到一条阳霖的信息。
他挺奇怪,和阳霖只是顺手加的好友,线下聊得多,线上倒没好好讲过几句话,之前删完陆郡,手划到阳霖头像上,觉得这样搞连坐未免太孩子气,留就留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