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矛盾。
陆郡赋予了他勇气,可是他仍然没有底气,而他缺失那部分底气也只是因为爱着陆郡这个事实。
聂斐然想跟他有未来,又不敢期待,想要他的承诺,又不敢讨,想依靠他,又怕会变成温水煮青蛙,怕陆郡把他和其他随便的人归成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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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郡其实没想太多,一是聂斐然还没毕业,二是也想走一步看一步,不给彼此压力,在一起就不想明天,开心就完了。
他倒是随性惯了,山高皇帝远,国内长辈想管他,但手伸不了那么长。而聂斐然跟随性两个字一点沾不上边,他的生活充满了认真的计划,而且一丝不苟地执行。
陆郡在聂斐然计划外出现,然后一直让他打破自己定下的规矩,不停更改计划。虽然坚持把工作和学业放在第一位,但原则性问题却从没让陆郡为难过。
所以越是和聂斐然在一起的时间多,陆郡就越不能离开聂斐然给他的这种纯粹又纵容的爱。
不过这种爱也有期限。陆郡想,归根到底,还是他养的小猪太善良,也太没有自信了。
第28章 28
前一晚。
从聂斐然家出来后,陆郡一直坐在车里,直到聂斐然的窗灯暗下去后才驾车离开。
他没回自己家,而是开到阳霖家楼下,等到天蒙蒙亮时打了一个电话直接把阳霖从床上揪了起来。
等待的时间,由天黑到天亮,他重新回忆了聂斐然对他说的每一句话,尤其聂斐然竟然固执地觉得自己对他是种‘拖累',认为陆郡应该去找‘合适的人'。
他无法反驳确实有忽略了聂斐然感受的时候,但仍诧异聂斐然会有这种程度的想法。
完全不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