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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送折磨 鲈鱼酒柜 1082 字 2023-03-11

阳霖走后,他继续胡思乱想,最后痛苦到又开始喝酒。

晚上,陆毓打电话来,张口就跟他说游迩集团的郁家,最小的儿子郁禾,如何优秀,如何懂事,要他无论如何抽出时间见一面。

但电话接通后他只是听着,没有应答,陆毓不知道他当下什么状态,以为他又在打游击战,"你不要嫌爷爷烦,跟你好好说了几次你算算?"

陆郡根本想不通是什么让对方这么锲而不舍,过去一个月,托共同的朋友,托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拒绝了若干次,最后有本事把陆毓也搬来当说客。

"你要养孩子还是什么我都不管你,但你总得见见吧?啊?不说别的,爷爷问你,你去寰市一年,有什么结果?"

讲到这里,陆郡终于忍不住笑了。

不过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一口喝光杯中残余的酒,身子朝后仰在沙发上,看着光秃秃的天花板,自暴自弃地张口胡诌:"好啊,见吧,今天?明天?现在?"

第106章 106

怀孕以后聂斐然一直滴酒不沾,习惯延续到现在,突然放纵一次,后劲慢慢上来后才感到难以招架。

在路上的时候还不觉得,因为注意力早被陆郡夺得一点不剩,虽然闭眼假寐,实则清醒白醒,只想着时隔几年,再梗着脖子跟他实实在在地吵这么一架,简直像开闸泄洪,一切来得又急又莽,回忆和情绪搅在一起,撞在胸口上火辣辣地疼,半天还平静不下来。

他本可以忍住不说话,甚至上车前也确实是那么打算的,可陆郡三言两语,又把矛盾拉回到难以忽略的问题本质,且他越是沉默,陆郡越是步步紧逼。

什么都在释放——愤怒,嫉妒,不甘,屈辱,简直快要把车顶都掀翻,唯独他压抑在心底的迷茫和痛苦,无人过问,过了那么久,还是一样的多,一样的满,不见消减分毫。

而讽刺的是,他对陆郡发了火,却不得不承认:陆郡的态度让他很难受,但他的回应同样糟糕透顶。

互相伤害和攻击,直接跨过对方的情感诉求去谈论矛盾本身,这些从来都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也是远走他乡那几年间他早早想明白的事。

可他又懂,他单方面地想明白并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