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微拧着眉头,抬眸看去冷言道:“六年前我害死了他,而你是他很重要的人。所以他死的时候,拜托我照顾好你。你跟唐伶,原本就是不同的存在。其余的,你看合同吧。”
他……?陆闵棠直觉便是时炎羽。
可自从他死后,云枭对他只字未提,陆闵棠还以为他没有把那件事看得很重。所以一直以来都以为云枭是喜欢他爱他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云枭此时已经从不悦转变成不耐,他重重地合上平板道:“他明白你的心思在我这里,以为让我对你好,就会爱上你吧。”
但只有陆闵棠知道,时炎羽的死并不是意外,也不是云枭造成的。
云枭是带着内心谴责在回应时炎羽的拜托。
然而他一心一意地把这一切都当成了理所当然。
合同上的陪伴……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难怪说他是特别的存在,是时炎羽的死,才让他成为那个特别。
“不是这样的……你应该是爱我的……”陆闵棠如同崩溃般的神情,眼泪止不住的掉落。
“或许一直以来都是我做错了,他走了,留你在身边,也让他走了,这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云枭沉重的语气说完,起身走出了休息室。
过道里压躺着的两人一个情绪躁动,一个冷若冰霜。
当叶一晗把话讲出来后,底下的男人连大气也不敢再喘一下。
两滴鲜红的血从白熊项链的头,落在陆闵棠的脸上。
“叶同学,你没事吧?”项尘喘着气,汗水淋漓的他看着叶同学后颈被勒出的血痕,血正顺着他的脖子往下落着。
云枭抬手示意警卫上前将他们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