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从未给过自己这样的设想,这种念头突然的袭来令他无法平静。
怎么就能突然不在乎自己了呢?
“怎么了,我说错了?”谢遥见他久久尚未回应,勾起嘴角接着问道。
可事实上,谢遥也并未说错。
这些年来,从两人签下合同的那一刻,彼此之间就像是隔了一把锋利的利刃,往前一步都能戳的生疼。
如果说一开始拿着利刃的是自己,对准的是谢遥,那么这些年下来,无论自己曾经的举动和行为有多么荒唐,谢遥似乎还是义无反顾地勇敢往前走,带着曾经自己认为最耀眼的笑容,可曾经觉得多耀眼,后来就有多刺眼。
可现在谢遥放弃了,他舍弃了向前和解的机会,哪怕这个机会有多么的渺茫。两人的关系突然的僵持,利刃被摔在地上无人拾起。
原来现在,轮到他自己被这把利刃刺穿了。
可明明谢遥还什么伤人的话都未曾说出口,为什么自己却觉得心脏那么疼。
又是僵持了数秒。
谢遥像是厌倦了看着周齐明神色的变化,他有些厌烦地推开挡在房门前的手,刷了卡准备往里走。
待周齐明再次反应过来,门早已被关的严实,谢遥进屋后甚至没有回过头,连一个眼神都没再给他留。
周齐明猛地一震,脑海中突然又涌入了一段回忆。
他依稀的记得是某年的圣诞,当时自己和谢遥分别有不同的工作安排,当晚谢遥还有活动,不知何时才会结束。
那天晚上,周齐明回到家中时发现了在自己房门外等待的谢遥,他大概是赶得着急,身上的礼服还未换下。
那天外面下着大雪,礼服薄的让谢遥整个人不自觉的有些微微颤抖,可当他看到了自己时,依然扬起了笑容,脸上的笑还是那么灿烂。
那天的谢遥鼻子冻得通红,手指也跟着微微发红,他手上提着一个袋子,而自己当时没有接过。